江浸月朝她走近了两步,语气也放得更轻缓一些:“我知道这件事让你受委屈了,但是督军的性子很硬,他不是那种,你在他身边待久了就会对你日久生情,或是被你软磨硬泡就会妥协的人。”
她好好地跟她讲着道理,“你或许没听过一个人,宋知渝,小时候是督军的邻居,后来被老夫人收养在身边,他们也算得上青梅竹马。督军南征北战的时候,都是她协助老夫人打理内院,那时候晏家上下,甚至是外人,都默认她会是督军府的女主人。”
林晓箴放在被子上的手指微微抓紧。
“最重要的是,老夫人十分中意她,一直想让督军娶她。可十年过去,督军碰都没碰过她。后来督军娶了我,老夫人还想抬她做平妻或是妾室,想了不少法子,督军却始终不为所动,哪怕跟老夫人翻脸都没有答应。”
“……”
林晓箴咽了一下喉咙,“您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江浸月走到她的面前,拉起她的手,轻轻拍了拍:“那位宋小姐,恕我直言,长相比你出众许多,有老夫人做媒,又有多年情分,督军都没有松口,你由此也可见,督军的脾气有多硬。”
“而现在,督军毫不犹豫要打掉你的孩子,足以见得他对这个孩子没有半分情意。就算你将来生下来,他多半也不会多看一眼,更别说,你能日积月累打动他。”
“……”
林晓箴一下抽回自己的手,情绪有些激动,哭诉道,“我说了!我不求名分!我只想要我的孩子!”
江浸月平静地看着她,到底是把话说直白了。
“你如果真的不求名分,为什么不说送你回东湖,或是随便送去什么地方,只要能生下孩子,你什么都可以做?而是非要留在督军身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