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的感觉。
钱强这一跤摔得太难看了。
可以想象，他以后这在圈里会成为一个多大笑话。
方远甚至有点庆幸。
庆幸上次元气初味的竞标虽然输了但还没来得及没做多余的事。
如果自己当时没刹住，现在被人扒的可能就不止一个钱强。
想到这里，方远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
“跟下面说，这段时间规矩一点。推荐位正常排，商务正常对接，不该碰的别碰。”
助理点头，转身去安排。
“还有。”
方远叫住他，“之前联盟那边，周凯他们如果再找我，就说我最近忙。”
助理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快步走了。
而此刻周明远的办公室灯只开了一半。
他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上个月的财务报表。
上面的数字不好看，同样的周明远的脸色也不好看。
陈露那件事热度虽然过去了。
但圈子里的人却还记得。
他们倒不是记得陈露，他们记得的是“周明远和冯志强共享同一个小三”这个梗。
时常还有人来打趣周明远，平日也就算了，但一些合作商却觉得他不可靠，停止了合作。
周明远正烦恼呢，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
周明远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犹豫了两秒，还是接起来。
“妈。”
“公司怎么样了？”
周母的声音很硬，显然还在为他做的事儿生气。
周明远便没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