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对不上。
那时候她穿着一件绛红色的开衫毛衣,头发烫着卷儿,手腕上那块上海牌手表亮得晃眼,吐出来的瓜子壳落在地毯上,跟她说话的时候眼皮都不抬。
现在站在她面前的这个人,从头到脚都散发着一股霉味和穷酸味,纯一个乞丐。
沈白薇难以置信地转过头,看向带她来的那人,眼神里全是“你在耍我”的质问。
对方赶紧点头,压低声音:“对,就是这个人点名找你。在门口闹了好一会儿了,说什么也不肯走,非要见你。”
然后他又往旁边让了半步,指了指后面那条小巷子,语气里带着一种不想掺和但又不能不管的为难,“沈干事,你们要不去那里好好谈谈?
这边人来人往的,不太方便。”
沈白薇看看他,又看看门口那个正拿袖子擦眼角、却从指缝里偷看她反应的女人,冷笑了一声。
这明显是有事啊。
好得很,她倒要听听,这位当初把她当下乡替死鬼的“好母亲”,如今怎么还有脸来找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