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战机猛然向右压坡度、甩尾翻滚，机身几乎擦着气流撕开一道白痕——两机间距，骤缩至不足五十米。
“警告！立即退出我方空域！”他再次发出标准语音警告。可那两架敌机一前一后编队滑行，竟像没听见般，连航向都懒得偏一下。
轰——！
刹那间，前方那架F-16毫无征兆地斜插进夏国领空，机翼下挂载的空地导弹弹舱豁然张开，一枚弹体裹着刺目的橘红尾焰，呼啸扑向地面——目标直指那团仍在燃烧坠落的炽热残骸！
“蜂鸟！蜂鸟！敌机已发射导弹，目标是坠毁物！立刻通知地面单位火速前出勘察！天上这摊子，我来清！”
“明白！”蜂鸟声音冷得像淬过冰。
林霄唇角一扬，不是笑，是刀锋出鞘前的微颤。战机猛拉起、倒扣、翻转三百六十度，如猎鹰收翅般精准咬住那架越界战机的六点钟方向，双机并肩疾驰，距离压到四十米——近得能看清对方头盔面罩上反光的汗渍，却辨不出眉眼轮廓。
“管你是哪路神佛，踏进来，就别想囫囵出去。”他低吼一声，战机骤然横滚切位，瞬息掠至敌机正后方。
火控系统“滴”地锁死，锁定框牢牢咬住目标尾喷口。
“秃鹫！秃鹫！我被锁定了！见鬼……这夏国飞行员反应太快，零点三秒就完成截获！”驾驶舱里，牛仔国飞行员炽天使嗓音发劈，手心全是汗。
“炽天使，稳住呼吸！他只是虚晃一枪——夏国不敢真动手，怂得骨头都软了！”秃鹫嗤笑着回话，话音未落，瞳孔骤然收缩——
一道灼亮火线，自对方机腹闪电射出！
“糟了！诱饵弹！快放诱饵弹！”秃鹫嘶吼破音。
他万万没料到，对面真敢摁下发射钮。
“秃鹫你这狗娘养的骗子——啊！！！”炽天使手忙脚乱抛洒箔条，可慢了半拍。诱饵弹尚未在空中绽开银雾，一枚PL-15已如毒牙咬穿引擎舱——轰隆一声闷响，黑烟腾起，战机猛地一歪，像断线风筝直直栽向大地。
“基地！基地！炽天使失联！炽天使坠毁！”秃鹫盯着雷达上骤然消失的光点，脸色霎时铁青。
他原以为夏国会退让、会犹豫、会打外交擦边球……却忘了，有些底线，从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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