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世昌凑近细看，印泥未干，钢印清晰如刻——他嘴角一扯，终于露出今晚第一个踏实的笑。
“林爷就是林爷！”他霍然起身，目光扫过满屋毒贩，声如洪钟，“今儿请各位来，不为吃喝，为的是——做生意！”
“亚甸那边的事，诸位想必也听说了。林爷手上有批货，量大得惊人。眼下急需回笼资金，所以，请大家来，只有一件事——出货！”
“出货”二字落地，满厅鸦雀无声，人人面色骤变。
最近风声逼得人喘不过气，好几个人刚进省界就被拦下盘查。
林霄不紧不慢开口：“各位安心，批文全备齐了，一路畅通无阻。”
话音刚落，他抬手一指桌角——三叠盖着红章的文件静静躺在那儿。
一个疤脸毒贩眯着眼打量，半信半疑地抄起最上面那份扫了一眼，手指猛地一颤，脸上霎时绽开狂喜。
“林爷，服了！”他拱手一抱，腰都弯得比平时深三分。
其余几人立刻围上来，抓过批文逐字细读，没一会儿，满屋子都是恭维声，一句比一句响亮、一句比一句顺耳。
林霄摆摆手：“货随人愿，自己挑量，绝不限制——货源管够，价码公道。”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却更沉：“亚甸国那边，乃猜倒台，仓库烧光，码头封死。接下来这阵子，行情不是涨，是疯涨。”
“机不可失，诸位心里有数。”
最先看批文那人喉结动了动，抬头咬牙道：“林爷，我包3吨！”
“2.5吨，算我的！”
“林爷，我……”
话没说完，人已扑向货单，眼睛发亮，呼吸发烫。
谁不知道？这次零风险通关，货一落地转手就是几十倍暴利，翻上百倍也不稀奇！
林霄抬手一挡：“钱找马老板结，货从他库房提——你们要多少，他自己记账，不用报我。”
马世昌满面油光，红光满面。林霄吃肉，他喝汤；可这一锅汤，浓得能熬出金子来。
不到两小时，他手里300吨货已销掉大半。
毒贩们验完款、领完批文，揣着货单转身就走，脚步比兔子还轻快。
跑得最快的那辆皮卡，刚驶上通往东南省的主干道，就被路检哨卡截住。
车窗摇下，红章批文一亮——哨兵敬礼放行，连后备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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