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内衬的皮袍,一把脱下来,搭在马鞍上。
最后,褪下裤腰。
在卡裆皮裤坠落的那一刻,众人借着最后一丝夕阳,不约而同地看了过去。
有人往前倾了一下身子,有人眯起了眼。
磔颅没有说话,只是坐在马上,面无表情地看着。
波罗西撒也盯了又盯,眉头微蹙。
其余的大骨首也纷纷探过身,从不同角度望着那处。
骨尔罕低头站着,闭着眼睛,没有躲避,也没有多余的动作。
他着实拥有天赐的肉身异象,身怀双器,上无常,下有异,一眼可察!
他站着的时候,右腿微微向外撇,不敢合拢。
波罗西撒从马上俯下身,仔细看了两息,思索着究竟是长途骑马造成的,还是其它原因造成的?
俄顷。
他缓缓直起身,坐回马鞍里,若有所思,喃喃道:“若是骑马所致,应有破损才对。
无破损而变相,着实怪异。”
其余大骨首也陆续收回目光,有人微微摇头,有人嘴角动了一下,欲言又止。
“骨尔罕,可以了,着甲吧!”
磔颅扫视了一圈众人,开口提醒。
“是!”
骨尔罕沉默地拉上裤腰,系好带子,重新披上皮袍,弯腰捡起地上的甲片,一片一片扣回身上。
动作很平稳,仿佛做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可那颤抖的手,瞒不过在场的任何人。
“骨尔罕,你的哈敦应该很崇拜你吧?”
波罗西撒突然开口,声音比起之前命令时的霸道,柔和的很多。
骨尔罕顿了一下,不明所以。
波罗西撒见状笑着道:“偌大骨原,凶女无数,唯有你家哈顿,上下齐乐!”
……
注释1:关于凶骨人的一些文化。
凶骨人的文字与语言体系,早期可追溯至大宁北境之外的荒原部落。
因常年游牧,缺少稳定的文化传承,他们的书面文字和许多精细词汇,最初都借自大宁的文化输出。
()字,最早在大宁民间便是对那物的直白称呼,常见于俚俗口语,市井段子与底层军伍间的粗话。
大宁社会随文明演进,士大夫阶层逐渐用更委婉的词汇取代了(),()遂退出口语主流,仅在坊间粗话和特定语境中流传。
然而,凶骨人吸收大宁文化时,恰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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