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动了,车轮碾过湿漉漉的村道,溅起细碎的泥点。
长乐从车窗探出头往回看,哑巴村的榕树在雨雾里越来越小,吴邪他们也上了另一辆车。长乐朝那边挥了挥手,然后收回身子靠在黑瞎子肩上。
飞机从仰光和曼德勒分别起飞,各自穿过云层,往各自的家乡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