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领域。”
“我更关心你们复杂肿瘤的长期生存数据。”
曾大洋接过话。
“下午座谈会会展示相关资料。”
“希望不只是漂亮的手术数量。”
韦伯说道。
“肿瘤外科的价值最终要由切缘、复发率和生存期证明。”
这句话本身没有错误。
可他从进入医院开始,每一句话都带着某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上午十一点,联合交流座谈会正式开始。
会议室前方悬挂着中欧临床技术合作项目的标识。
医院普外科、肝胆外科、胸外科与急诊外科骨干悉数到场。
韦伯首先介绍欧洲几家医学中心的腹膜后肿瘤协作体系。
从术前影像分层,到血管外科联合评估,再到术后辅助治疗,每项流程都极为成熟。
他的报告持续四十分钟。
最后一页幻灯片列出海德堡团队近五年的数据。
复杂腹膜后肉瘤完整切除率达到百分之八十一点三。
严重并发症发生率控制在百分之十二以内。
会场响起掌声。
韦伯放下激光笔。
“我来中国以前,阅读过贵院提供的病例数据。”
“中国外科医生拥有令人羡慕的手术量,这一点欧洲无法相比。”
不少人听出了后半句尚未出现。
果然,韦伯继续说道。
“但手术量并不自动等于手术质量。”
“复杂肿瘤切除最重要的是精细解剖、计划一致性与长期结果。”
“从部分录像看,中国同行的速度很快,精细程度仍有提升空间。”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秦易微微皱眉。
几名年轻医生脸上已经出现不服。
德国团队成员却习以为常,显然韦伯平时就是这种说话风格。
孙国帆没有急着反驳。
“交流的意义,就是展示差异与互相学习。”
“当然。”
韦伯点头。
“我愿意毫无保留地分享欧洲标准。”
话说得客气,姿态却没有放低半分。
接下来由江城市中心医院介绍临床案例。
秦易展示了近三年复杂腹腔肿瘤手术数据。
韦伯不时打断,追问切缘判定与随访完整率。
秦易准备充分,回答没有出现漏洞。
当一段腹腔粘连松解录像播放时,韦伯指出其中两处牵拉力度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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