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易将第二次手术记录投到大屏幕上。
当时的主刀来自省内一家大型肿瘤中心。
手术进行了五个小时。
术者尝试从右侧结肠后方进入腹膜后,却发现肿瘤与下腔静脉广泛粘连。
分离不到两厘米便出现大量静脉性出血。
在输注六个单位红细胞后,团队被迫终止手术。
患者此后接受过放疗与靶向治疗,肿瘤仍持续增大。
最近一个月,他开始出现右下肢明显水肿与顽固性腹痛。
下腔静脉受压已经接近临界状态。
“为什么不做整块联合切除?”
韦伯问道。
秦易回答。
“第一次手术时没有血管重建条件。”
“第二次已经准备人工血管,但术中无法判断下腔静脉后壁与肿瘤的关系。”
“腹主动脉呢?”
“影像提示血管壁受压,但无法排除局部侵犯。”
韦伯站起身,直接走到屏幕前。
“把静脉期第七十二层放大。”
影像技术人员立即操作。
下腔静脉在肿瘤挤压下变成一条扁平裂隙。
韦伯用激光笔圈出肾静脉汇入处。
“这里并非完全消失。”
“左肾静脉仍有回流,说明腔静脉存在连续性。”
他又调出动脉期图像。
“腹主动脉前壁受压,外膜边界不清。”
“但腰动脉分支没有被完全吞没,真正侵犯血管壁的概率不高。”
秦易问道。
“您认为可以切除?”
“当然。”
韦伯回答得没有丝毫犹豫。
会场里响起一阵低声议论。
这名患者曾被多家医院判定为极难手术。
两次开腹中止也让家属几乎失去信心。
可韦伯只看了十几分钟影像,便直接给出可以切除的判断。
一名普外科副主任问道。
“如果下腔静脉后壁被侵犯,您准备如何处理?”
“肾静脉以下可以整段切除重建。”
“如果累及双侧肾静脉汇入口呢?”
“建立临时静脉转流,再进行人工血管置换。”
韦伯语气从容。
“这类手术的关键不是害怕切除血管,而是提前决定哪些结构必须保留。”
他调出三维重建图。
“我会从左侧肾门开始,先控制左肾静脉,再建立腹主动脉上下端阻断条件。”
“随后打开右侧结肠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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