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但可以避开血管丛中心。”
“腰动脉根部位于主动脉后方,当前肿瘤体积下无法安全显露。”
韦伯语气平静而坚定。
“我会保留这片组织,沿包膜外侧通过。”
他选择的已经是经典手术中最合理的避让方式。
可在这名患者身上,包膜外侧恰好就是静脉窦壁。
冷刀贴着瘤体向前移动。
刀锋刚刚划过三毫米,灰白组织上出现一个针尖大的暗红点。
吸引器将血珠吸走。
下一秒,暗红点重新鼓起。
韦伯立即用纱布按压。
“深部静脉渗血。”
陆晨已经站直身体。
系统警报在视野中连续闪烁。
【高流量血管丛已破裂】
【当前破口直径:一点七毫米】
【血管壁撕裂正在扩展】
【预计十秒内进入失控状态】
韦伯移开纱布,准备寻找破口。
就在纱布离开的瞬间,一股暗红色血液猛然涌出。
它不是喷射。
却像打开了高压阀门,顷刻灌满整个深部术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