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失误余地的稳定推进。
每一毫米都准确。
每一条血管都在出血前被处理。
每一个需要保留的结构都没有遭受额外损伤。
陆晨绕过右肾门,继续分离肿瘤下极。
下腔静脉被压扁后贴在瘤体右后方。
血管壁虽然菲薄,却保持连续。
他没有急于将其牵开。
“先释放肿瘤上方张力。”
韦伯按照要求调整拉钩。
瘤体轻微下沉。
下腔静脉与肿瘤之间的粘连随之松弛。
陆晨用湿纱布保护血管表面。
剪刀沿静脉外膜前方推进。
此处没有真包膜可供直接识别。
他依靠张力变化,将粘连一束束分开。
高张力纤维属于瘢痕。
低张力薄层贴近静脉壁。
剪刀只处理前者。
粘连逐渐松解。
被压扁的下腔静脉开始恢复形态。
血流重新通过后,患者右腿静脉压随之下降。
赵明报告。
“中心静脉压改善。”
“血压一百零六比六十八。”
“循环稳定。”
肿瘤最后一片深部粘连被切断。
巨大的瘤体终于与腹主动脉、下腔静脉和右肾完全分离。
器械护士与助手共同托住肿瘤。
它体积庞大,几乎占满整个手术野。
韦伯看着完整无损的包膜。
“整块切除。”
秦易点头。
“右肾保住了。”
“下腔静脉也不需要置换。”
这一结果已经超出最理想的术前预期。
陆晨却没有立即让人移走瘤体。
“先别动。”
他低头查看腹主动脉。
异常血管网长期牵拉,加上刚才的大出血和压迫操作,使一处外膜显得明显菲薄。
那片区域只有指甲盖大小。
表面没有活动性出血。
颜色却比周围更暗。
韦伯靠近观察。
“外膜损伤?”
“中膜也受累。”
血管外科主任用超声探头检查。
屏幕上,薄弱区随每次收缩出现轻微向外膨出。
“局部壁厚只剩正常区域的三分之一。”
“如果不处理,术后可能形成假性动脉瘤。”
韦伯问道:“直接缝合?”
陆晨轻轻触碰薄弱区边缘。
血管壁张力立即在指尖展开。
直接缝合会使局部管腔狭窄。
缝线收紧时,还可能切穿已经受损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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