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零点三毫米调整的依据。
他把张力变化拆解到两侧导丝的每一次微旋。
没有一句“凭感觉”。
也没有一句“只可意会”。
所有看似不可复制的动作,都被他拆成了能够反复训练的细节。
报告厅后排,省医大附院几名老教授始终没有离场。
其中一人从医四十多年,此刻却像学生一样写满了整本笔记。
休息间隙,他走到陆晨面前。
“陆医生,我能问个不太专业的问题吗?”
“您说。”
老教授看着满屏参数。
“你真不怕别人学会以后超过你?”
陆晨略微一怔。
“如果他们能把患者救回来,超过我有什么不好?”
老教授嘴唇动了动。
最终只说出两个字。
“佩服。”
下午四点,最后一组提问结束。
威廉姆斯没有立刻关闭连线。
他面对镜头站起身。
“今天我们得到的不只是一个技术模型。”
“更是一套没有被个人荣誉封闭的生命通道。”
海内外专家相继起立。
掌声从省城报告厅传向大洋彼岸。
陆晨却拿起那把普通止血钳。
“参数讲完了。”
“下一部分,讲怎么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