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让自己与她平视。
“生活可能需要改变,病情也可能继续进展。”
“但每个人的进展速度和受影响程度不同,我不会拿一个随口说出的期限吓你。”
“接下来,我们一起把能保住的功能尽量保住。”
林诗雨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那只手前两天还不受控制地抽动过。
“那我还能画画吗?”
陆晨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可以把它放进康复目标里。”
“从你现在能够完成的一点点开始。”
女孩抿住嘴,眼泪终于落在手背上。
这次,母亲没有再说一定能好。
她只是蹲下来,把女儿抱得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