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颤抖、凄然问道:“朕万万未曾想到,今日竟发生如此骨肉惨变!事已至此,诸位爱卿认为如今应当如何处置?”
萧瑀、陈叔达即刻顺势进言,句句切中时局、顺应大势:“当初举义反隋、起兵定天下,太子李建成、齐王李元吉皆未首谋,亦无开国定鼎之功。二人只因嫉妒秦王功高盖世、威望震世,便屡次勾结后宫、构陷忠良、密谋奸邪、屡害亲王。
如今秦王奉天讨逆、诛杀二凶,平定祸乱、安定宫闱,功盖宇宙、四海归心、天下信服。陛下若顺势立秦王为皇太子,将天下大政尽数托付秦王,则朝野安定、祸乱自息,天下再无纷争!”
大势所趋、人心所向,满朝文武无人再敢为建成、元吉申辩,李渊心知大势已去、无可挽回,兄弟骨肉已然喋血宫门,再无回旋余地。
他只得长叹一声,顺着朝野人心与既定局势,缓缓开口:“善!此心,朕素来有之。”
一语定储,大唐江山传承,自此彻底归于李世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