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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九点整,台上的长喇叭里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声。
老校长擦着脑门上的白毛汗刚想上台主持,孙干事却突然从侧门的阴影里迈了出来。他今天穿了一身笔挺的四个口袋的干部装,黑框眼镜后的那双眼睛,亮得像是一只在暗处蹲守了许久的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