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碎了表盘的铜壳老怀表,在没有任何动力源的情况下,里面的指针突然“咔哒”一声,在寂静的黑暗中,诡异地,逆向转动了半格。
那怀表的最底端,一缕不知从何而来的、带着雨水和新鲜杨树叶子腥气的冷风,正一点一点地,往废墟最深处渗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