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婉川服装工坊,几个平日里自视清高的大院嫂子互相对视一眼,心底那股子泛酸的艳羡怎么都压不住。
“瞧瞧人家陆副参谋长……在外头立大功,在家里疼媳妇带娃,做个玩具都跟造坦克似的。”
“可不是嘛,苏婉婉那才是真正的大福气人,长得体面,脑子又灵,这日子过得……啧,真是比蜜还甜。”
……
日落西山,天边泛起一层暖烘烘的橙红色晚霞。
父子俩玩得浑身热气腾腾,一路唱着军歌把雪橇拉回了四合院。
刚进前院,一股浓郁酸甜的蒜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李婶正系着蓝布围裙坐在东厢房门槛上,脚边稳稳放着两只擦得锃光瓦亮的大号青花瓷坛子。
坛口用红塑料布和麻绳紧紧扎着,里头隐约可见一颗颗泡得碧绿通透、宛如翡翠般的腌糖蒜。
苏婉婉正弯腰给坛子封口压石块,见他们回来,眉眼弯了弯:“回来了?赶紧洗手,李婶特意把家里窖藏最好的两坛糖蒜送过来了。”
“哎哟,李婶这手艺没得挑,就着吃炸酱面能香掉舌头!”陆霖川大咧咧抹了把脸上的薄汗。
李婶笑着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顺手从兜里掏出一块撕下来的窄条布样,压低声音递到苏婉婉跟前:
“婉婉,这糖蒜是小事。刚才我堂姐从东四供销社那边偷偷递了话——”
李婶神色透着几分兴奋,又带着点做贼般的谨慎:
“百货大楼那边卡得死,但供销社后仓库刚从上海纺织厂拉回来一批压库的涤纶碎花布!听说是外销退下来的残次瑕疵货,印花稍微有点跑偏,但全是一等一的的确良和厚涤纶!一共八大捆,明早就要按处理品往外清,一尺才要八分钱,还不用布票!”
苏婉婉指尖捻过那块泛着光泽的碎花小布头,触感厚实紧密,眼底瞬间划过一抹极其敏锐的光彩。
残次跑花?
在这个黑白灰蓝统治的年代,只要剪裁得当,这批色彩鲜亮的碎花厚布,简直就是下金蛋的母鸡!
“李婶,明早借三辆平板车,咱们全部吃下来。”苏婉婉毫不犹豫地开口。
李婶刚喜笑颜开地应下,四合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重浊的敲门声。
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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