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竹编篮子。
里头装着苏婉婉亲手调味、用松木屑熏透的风干川味腊肠,足足十斤,旁边还码着两罐红星奶粉和一包特供龙井。
“今天去老首长家,把尾巴夹紧点,别跟个山大王似的。”苏婉婉替大老粗抚平翻起来的大衣后领,顺手摘掉上面粘着的一小截白色线头。
“放心吧媳妇,老首长退下来好几年了,脾气比以前好多了。”
陆霖川咧嘴笑,另一只手把安安提溜起来抱在臂弯里,迈开长腿跨出院门,“当年在老山前线,要不是老首长一脚把我从弹坑里踹出来,老子早成烈士墓碑上的名字了。那是我亲老首长,去他家跟回自个儿家一样!”
“那也得守规矩。”苏婉婉白了他一眼。
……
老首长住在大院深处最僻静的三号小红楼。
红砖小洋楼自带个小院子,院角两棵老松树落满积雪,门前站着持枪的警卫哨兵。
进了正厅,警卫员小张刚想通报,书房里就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拍桌声:“混账!这标点符号到底落在哪个卡扣上?全市工业局那帮洋学生,连几个俄文字母都倒腾不明白,全是吃白饭的!”
陆霖川脚步一顿,转头冲苏婉婉挤了挤眼,压低嗓门:“瞧见没?脾气好着呢,一点没变。”
苏婉婉哭笑不得。
警卫员掀开厚重的灰呢门帘,陆霖川一步跨了进去,脚跟重重一碰,行了个标准的军礼,嗓门洪亮得震落了门框上的灰:“报告老首长!原特侦大队陆霖川,带家属来给您拜年了!”
书房很大,靠墙一整排紫檀木书架,屋里飘散着一股老旱烟混杂着樟木的陈旧气味。
八仙桌后坐着个满头银丝的老人,身形清瘦但背脊挺直,鼻梁上架着副断了一条腿、用胶布缠着的老花镜。
听到动静,老首长摘下眼镜,布满老年斑的手在桌案上敲了敲,笑骂道:“你个土匪苗子,大过年的嚷嚷什么?震得老子耳朵嗡嗡响!”
目光扫到门边的苏婉婉和安安,老人脸上的严肃瞬间融化,换上一副慈祥笑意:“这就是婉婉和小安安吧?快进来,坐!小张,把我柜子里那罐特供大白兔拿出来,给娃娃抓一把!”
“首长爷爷过年好!祝首长爷爷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