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都有些陌生。
“娘，娘……你怎么不说话？”
小茉茉摇着盛河清的胳膊，“你是不是又把宝宝忘了？”
“忘了？”
盛河清抓住了关键词，眼底掠过一丝深究。
她的嗓音沙哑，带着长久昏睡后的虚弱，“你是……小茉茉？我的女儿？”
“是啊，娘！你想起来了！”
小茉茉嘟起脸，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看向盛河清，小手轻轻抓着她的袖口，“宝宝就是娘亲的宝宝呀！”
盛河清的额角一痛，伸手抵住眉间，深深的呼吸了几下。
她现在浑身脱力，灵力被这片天地的规则封禁，经脉不畅，连最简单的神识探查都做不到，只能先缓一缓。
“小茉茉乖。”
盛河清抬起手，动作轻柔的落在孩童柔软的发顶。
小茉茉乖软的用头顶了顶盛河清的手心，嘴角带笑，接连喊着：“娘亲，娘亲娘亲娘亲，宝宝的娘亲……”
盛河清揽着小茉茉，视线扫过四周，这才看清，她们现在待得地方，竟然是一个昏暗的山洞。
山洞很大，石壁潮湿，被粗糙劈砍出来两面石墙，墙面挂着一些干枯的草药和兽骨。
墙角有一只陶罐，罐口冒着热气，里面的液体颜色发暗。
小茉茉欢快的从盛河清的怀里跳了出来，跑向那个陶罐，“娘亲等我，我去给娘煮好吃的。”
山洞的石壁面上有一道浅浅的裂纹从穹顶蜿蜒下来，水珠沿着裂纹爬了一阵才坠落到地面的石洼里，水滴坠落的滴答声连绵不绝，清脆又孤寂。
这里不似人间地界，也不像仙域，倒像是被天地遗忘的夹缝绝境。
盛河清靠坐在石床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红中带金的法衣，裤脚有些破损。
她看向远处的小茉茉，看着她用一根木棍搅动陶罐里的东西，下意识的翻了翻手腕，总觉得翻一下手腕就能变出一些东西出来。
指间空空的，什么也没出来。
她又试了一次，手腕翻转的幅度加大了些，但除了空气什么都没出现。
什么东西……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