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带走的书记说这样的话。”
林江南望着她,语气恳切又带着几分感念,字字真切:“刘处长,不管在什么场合、什么时候,我这话都敢说——张书记就是个好领导。他于我,不只是上司,更是恩人。当初是他把我从中学历史老师的位置上调出来,招到县委办做他的秘书,不然我这辈子,怕是就一直埋没在那三尺讲台,做个无人问津的历史老师了。”
刘玮英轻轻颔首,语气平和:“当个老师本也安稳,可在中学教历史,怕是真要把一身本事埋没了。不过你这性子,我倒是欣赏——重情重义,比那些趋炎附势的人强多了。有人便是如此,人家得势时溜须拍马,一朝失势便落井下石,毫无底线。”
她说着,目光沉沉地看了林江南一眼,语气添了几分郑重:“我与张书记也算有交情,省委党校学习那三个月,他是我们班班长,为人正直,本事也过硬,还是政法大学的研究生毕业。我一直信他是个有底线的人,可这次来遂江,听县里不少人说他的闲话,各种风言风语都有,这才想从你嘴里听听真话。你方才的话,看着是真心的,也是最真实的。”
刘玮英说到这里,语气稍缓,眉眼间隐约露了些送客的意思。林江南素来识趣,当即起身,笑着道:“刘处长,快到饭点了,您趁这功夫歇会儿,我就先告辞了。”
刘玮英也跟着起身,忽然开口拦道:“方才你们张县长让你写的那些材料,不用写了。等会儿我见着张振江,亲自跟他说。这时候赶这些东西本就没什么必要,不过是走形式罢了,写的那些话,又有几句是真的?”她顿了顿,补了句,“等下一起去吃饭。”
林江南心里瞬间松了口气,几乎是谢天谢地,忙拱手道:“刘处长,太感谢您了!这材料我倒不是不会写,就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写才好。”
刘玮英眉峰微挑,似察觉出端倪:“哦?这里面还有什么复杂的门道?”
林江南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沉了些:“不好说,您往后见着了自然就清楚了。”说完又道了声告辞,便转身走出了套房。
关上门的那一刻,林江南心头竟莫名泛起一丝暖意,对这位从省里来的女领导,忽然生出几分好感。想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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