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味遮遮掩掩,反倒会授人以柄,落得更多口舌。
安红稍稍沉吟,开口道:“林县长,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李铁松当即接话:“那我们就毫无办法了?说好来咱们绥江考察的客商,硬生生被别的县截走,总得找个地方评评这个理。”
“我找过了。”林江南说道,“我直接面见了市委书记罗和忠。可即便是罗书记,也只能对潘义发的做法提出批评。眼下江老板人已经到了林口县,我们总不能调动本县的公安、保安,跑到林口县地界上去硬抢人,那样只会把局面彻底搞砸。”
张铁江脸色沉下来,语气带着几分嘲讽:“这么说,我们忙活前前后后一大通,到头来纯粹是给别人做了嫁衣裳?我们被林口县耍了一道。依我看,这位江老板也是心知肚明,机场接机的本该是你林江南,半路杀出另一拨人,他岂能毫不知情?依我判断,这笔建厂投资,多半只是虚晃一枪,子弹装进枪枪筒里,结果屁的个声音都没响。”
安红已然察觉,这两日张铁江说话的口气已然悄然转变,再也没有往日那份谦和低调。想来是大局已定,眼看县长的职务就要落袋,根基已然站稳。如今出口的话语不光刺耳,还裹挟着一股咄咄逼人的气焰,叫人难以接受。
安红神色依旧十分沉静。林江南不会对她撒谎,机场发生的全部经过她心知肚明。方才和罗和忠通电话,她也听得出,当时林江南压抑的满腔怒火。可眼下在自己办公室开这个小会,并不是宣泄情绪的场合。
她看向林江南,缓缓发问:“林县长,你心里有没有把握,明天林口县会把人送过来?”
林江南目光一转,直直落到张铁江的脸上。
“林口县委书记李小斌已经应允,明日一早将江老板送回咱们绥江。只不过我有一个不算成熟的设想,提出来,请几位领导斟酌考量。”
李铁松漫不经心,带着几分不以为然说道:“你讲,我倒听听,还能想出什么好办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