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前方。
“水军那边呢？”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语气不紧不慢。
“昨晚热度没下去。现在有新账号开始刷你的名字，还开了小号往几个论坛铺。暂时没上热搜，但关键词已经贴着趋势榜边缘了。”
“能压多久？”
“照现在的速度，中午前不会爆。”顾思琪停了一下，“但如果对方存心点火，几分钟就够。”
何必没说话。
他打过方向盘，车子驶进法院东侧的临时停车区。刹车踩下去，引擎低低响了一声，随后熄灭。
车厢里静了几秒。
何必没有马上解安全带，只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前方。
法院铁门还没开，门口已经站了几个人。制服保安，还有几个背着包、准备进去旁听的人。
“五分钟了。”
他像是在对自己说。
随后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冷风一下灌进来，林妙妙在后座缩了缩脖子。
何必站在车旁，没有立刻往前走。他拿出手机，屏幕上依旧没有赵秀兰的未接来电。
干净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他切进通讯录，找到赵秀兰的号码。手指停在拨号键上方两秒，最终还是按灭了屏幕。
算了。
何必转过身。
苏晚晴已经站在车门外，一只手捏着笔记本边角，另一只手插在外套口袋里。林妙妙从后座钻出来，裹紧外套，忍不住打了个哈欠。顾思琪最后下车，把包带往肩上提了提，视线已经落到法院大楼上。
何必迈步向前。
三个人跟在他身后，速度不快，却没人迟疑。
一阵风吹过，林妙妙的头发被卷到脸上。她伸手拨开，脚步没有停。
走到法院门口，何必的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陌生号码。
他点开，只有一行字：
“李浩有备而来，建议你在开场前调整策略。”
没有备注，号码也完全不认识。
何必看完，直接锁屏，把手机塞回口袋。
他没有回头，只问：
“都准备好了？”
“嗯。”苏晚晴在身后应声。
“好了。”林妙妙的声音比平时低。
顾思琪没有回答，只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牢牢握住包带。
何必抬眼看向法院大门。
门还没开。
可门后的人，显然已经等了很久。
手机又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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