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
张起灵睁开眼，看着她。
那眼神深得吓人，里面有火在烧。
他没说话，只是突然伸手，把祁愿按倒在床上。
祁愿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压了下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该我了。”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向来清冷的俊脸上竟然带上了一丝侵略感。
祁愿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亮了。
哟呵，真出息了？
张起灵低下头，学着她刚才的样子，一颗一颗解她的扣子。
大衣解开，毛衣解开，衬衫解开，还有……
祁愿的衣服被他一层一层剥开，露出里面的身体。
她比他白一点，曲线圆润，肌肉没有明显的线条，但身材极美。
张起灵盯着她看，眼睛里的火越烧越旺。
祁愿被他看得……久违的有点不好意思，抬起手臂就要遮胸口。
“别——”
话没说完，就被他握住了手腕，按在枕头边。
张起灵低下头，学着她刚才的样子，嘴唇贴上她的锁骨。
很轻，却带着点燃她全身的热度。
祁愿浑身一颤。
张起灵感觉到了，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
沿着锁骨往下，一点一点地亲。
也学着她刚才，每亲一下，就用舌尖轻轻舔一下。
从锁骨往下，然后……
祁愿“唔”了一声，忍不住有点轻喘，手不受控制地按紧了他的后脑，脸红得不像话，浑身都在燥热。
唇舌肆虐了好一会之后，张起灵呼吸不稳地抬起头看她。
祁愿也看着他，目光迷离还带着点水润，嘴唇微微张着，脸颊绯红。
“喜欢吗？”他问，学着她刚才的语气。
“喜欢。”她说，声音有点飘，“喜欢得不得了。”
张起灵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然后换了个边继续，手也轻轻在她身上探索。
祁愿很快就被亲得迷迷糊糊，大脑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人，真的学坏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身上的衣服都不知不觉没了。
床单皱成一团，枕头被蹬到地上，被子一半拖在床边，一半盖在他们身上。
祁愿趴在张起灵胸口，手指在他纹身上勾画。
张起灵的手原本搭在她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没一会就握住了她那只不安分的小手。
“又来感觉了？”祁愿坏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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