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体内,沉寂的心再次鲜活起来。
他重复了一句:“亦师亦友?”
“是啊!念禾心中一向非常敬重孙府医。
你视医道为苍生大道,怀济世之心,以身试药,对待病患一视同仁,又不在意黄白俗物……”
苏念禾停顿了一下:“单这点,就胜过念禾!”
孙府医被苏念禾这么一夸,心里面的苦涩去了一半,他用手挠了挠自己的头,憨憨一笑:“是……吗?孙某真有苏奶娘说的那么好?”
苏念禾双手点赞,重重点了点头:“嗯!孙府医总不能好好的亦师亦友不要,非要当个伺候师父的孙子吧?”
这话说在了孙府医的心巴上。
对啊!
自己可是苏奶娘的朋友,那是同辈之中!
若是拜师后,岂不是自降身份?
有道理啊!
苏念禾三言两语就给他哄好了,重振了他的士气后,立马给他戴高帽。
“再说了,以孙府医的心胸也不会跟一个晚辈计较不是?”
“嗯!”孙府医重重点了点头。
苏念禾接着说:“华逸尘偶尔来给我请安,孙府医作为他的师公,指点一二再正常不过了。
咱们共同教导,若这孩子出息了,也有孙府医的功劳不是?”
“嗯!”
孙府医越听越上头!
哼!
睁眼瞎,看你打得好算盘!
以后你孙子还不得落在我手里?
听我的教诲!
我与苏奶娘可是亦师亦友的关系,比你用小辈争宠稳固多了!
以后你敢死我,我就拿你孙子出气,哼!
孙府医心情大好,与苏念禾告别,等着他回自己院了良久,才反应过来:自己怎么又被拉着干活了?
内心如黄河咆哮:
啊啊啊!
走过这世上最长的路就是苏奶娘的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