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抬起来:“哎呦,我的脚也不舒服,酸胀酸胀的,这好好的蜀绣也被踩脏了。”
“只要姑母安好,让侄女做什么都成,您的鞋子,侄女定想办法恢复如初。”
清晏郡主等的就是这句话,她又哎哟了几声:“小世子踢我了,他说有话要让本郡主传达。”
“您说,您说。”
清晏郡主就想变了一个人似的,一本正经:“小世子说他出生后要认苏奶娘作干娘!
省略掉一个“干”字,那么也就等同于亲娘了。
你既与小世子同辈,理应一同拜见长辈,姑且就随着小世子叫声干娘吧。”
噗!
佳玲县主撑起的肉板凳差点散架!
这是什么逻辑?
也太违背常理了吧?
怎么自己就凭空多出来一个干娘?
竟还是自己心里头的一根刺!
佳玲县主已经无法正视清晏郡主了,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她的心中怒火中烧!
不过就是个小奶娘,清晏郡主竟维护至此?
实在是太气人了!
紧接着清晏郡主就慢悠悠地说了一句更气人的话:“佳玲县主若是不信,就亲自问一下小世子,看他是不是这么说的?”
“横竖这个干娘他是认定了,左右你现在学规矩,待会把剩下的稽首礼全拜给苏奶娘就成,你也算提前演练演练。”
说罢,清晏郡主在苏念禾、房嬷嬷的搀扶下起身,她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哦对了,差点就忘了苏奶娘可是已经获得了入府资格,还是上宾,那便是裴府的贵客,没准裴相爷还盼着呢。
那你拜过一次后,就对着门口的石狮子练习吧。”
“有劳裴大公子差人计个数,一千个,不能少!”
裴修之乐意之至:“请郡主放心,我等读书人最是明理!”
轰隆隆!
佳玲县主瘫坐在地,怎么有种不详的预感升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