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奶奶小嘴儿一张一闭，周副院长那不就没了！？”
“啊？周副院长让人抓啦？我当他最近休假了呢！”
“嗨呀！嫩瞅瞅嫩那个两眼不闻窗外事的样子嗨！那周副院长敢在这个节骨眼上休假吗？那是让人查着了！还有那梁主任，他也好久没出现了不是？我听说早让查了！现在都疯癫了，都是让阎王奶奶和崔判官给吓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如同说书的，再加把劲都能把这轱辘编段鬼故事出本书了。
而众人的嚼舌根也正中陆凛的猜想——这些保洁员的工作看似最边缘最不受重视，却时不时比那些职级普通的工作人员，还能接触到相对机密的消息。
许是他们打扫会议室和办公室时领导们刚好在讨论这些内容。
又许是在卫生间涮拖布抹布时刚好听到了其他人的交头接耳。
但很显然，他们对这几日发生的事情清楚得很。
这个工作岗位果然不容小觑。
陆凛自门口探了个身子，敲了敲门，众人声音戛然而止，又一扭头，顿时如同真见了崔判官一般惶恐！
陆凛在几人中看到了闷声不响的老金，他正蹲在一旁整理他的拖布，也不知他刚才有没有搭过话。
但，无妨，陆凛跟他说上两句话就知道了。
“同……同志。”最先说话的估摸是个小组长，一脸讨好笑容，“您是专家团的陆团长吧？请问您……有啥事？”
陆凛和颜悦色地说：“我办公室里茶叶水洒了，想来借个工具打扫下，我该找谁？”
“哦，这个啊！是特聘专家办公室不？”那人立刻回头嚷嚷道，“老金，老金！来活儿了，赶紧去！”
老金赶紧应声，低顺地一手拖把一手抹布，拎着铁桶上前，畏惧地看了陆凛一眼：“同志，我帮你打扫。”
“麻烦你了。”陆凛也不推辞。
老金声音粗哑憨气，陆凛判断出，他刚才应该没参与这些人的讨论。
二人一前一后朝着楼上走去，老金在前，他在后。
陆凛仔细观察着老金的走路姿态，许是他左手经常拎水桶和重物，所以有些偏肩，身子会习惯性地向左歪，看上去倒确实像个经常干粗活累活的形象。
二人很快便到了办公室门口，陆凛先是敲了下门，趁着这机会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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