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柔整个人都坐在顾御寒的办工桌上，两条修长的腿搭下来，轻轻的晃动着。
她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袖子挽到小臂中段，露出细瘦但线条分明的手腕。
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侧头跟顾御寒说着什么。
两人的距离很近，从陶云溪的方向看去，几乎是贴在一起。
她的姿态和之前那个冒牌货完全不同。
那个人永远微微佝着肩，像一朵经不起风吹的花，让人忍不住想要保护。
但现在这个的脊背永远笔直，说话时下颌微扬，眼里透着绝对的自信跟张扬。
哪怕是在顾御寒的办公室里，她也能随心所欲，想坐哪里就坐哪里。
而顾御寒，竟也没有制止。
陶云溪站在门口，还没碰到门把的手缓缓地收了回去。
屋内的季星柔视线掠过顾御寒的肩头，看到了门缝外面站着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轻笑。
那双眼睛平静如水，没有被陶云溪发现的任何惊慌或歉意，甚至还故意凑近了顾御寒，抬手放在了他的肩膀。
两人本就亲密的举止更加透露出一种暧昧。
她把文件摊开在他面前，低头指着其中一行字说了一句什么。
顾御寒轻笑了一声，抬头眼里全都是她。
甚至没有将她的手挥开。
陶云溪站在门外的光影交界处。
她大约看了三秒，然后往后退了半步，仿佛没来过一般，转身消失在了走廊。
办公室内的季星柔看着已经空了的门口，唇角笑意更甚。
那双景明的眼里终于露出了一抹得意。
陶云溪靠在电梯内壁，看着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心情复杂。
她没有想象的崩溃，没有深呼吸，更没有攥紧拳头。
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她走出大厅的时候风正好灌进来。
她在台阶上站了一会儿，一言不发的让司机将她送回了医院。
车窗外暮色渐浓，陶云溪的心却跟着不断下沉。
刚回到医院，就撞见了过来看望她的徐慎。
“你出去了？！”
他眼里闪过错愕，陶云溪却是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的开口道：“没有，去楼下散了会儿步。”
徐慎显然不信，去楼下换什么衣服？
但看着她有些苍白的脸色，徐慎还是识趣的换了话题。
“医生怎么说，今天能出院吗？”
陶云溪现在心思根本不在出院上，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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