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反问,瞬间让客厅氛围沉静下来。
老太太和霍昭华对视一眼,都有些纳闷。
秦殊则眼眶微热,下意识问:“你怎么知道?”
李悟坦言:“我是从事特殊行业的,有些观相算命的本事。”
秦殊心里翻起惊涛骇浪。
怪不得。
若真是如此,那一切便有了解释。
她沉默很久,积攒多年的酸楚与荣光一同翻涌上来。
紧接着,秦殊缓缓开口,道出了秦家满门的赤诚与悲壮。
“我们家世代从军,代代戍守边防。”
她声音沉稳厚重,藏着岁月沉淀的沧桑与军人独有的铮铮傲骨,字字铿锵。
“我们祖祖辈辈扎根苦寒边疆,守着最险的界碑,最荒的国土。”
那里没有闹市烟火,没有四季常温,只有常年风雪,凛冽寒风,悬崖峭壁,冻土荒原。
巡逻路上,一边是万丈悬崖,一边是刺骨冰河。
冬天要扛着零下几十度极寒,夏天要忍受风沙酷暑,稀薄的空气磨蚀心肺,刺骨风雪割裂肌肤。
可他们毫无怨言。
他们这些战士不求名利,不图夸赞,只守一句山河无恙,家国安宁。
世人安居乐业,国泰民安,这是他们最大的期盼。
说到动情处,秦殊嗓音微微发颤,眼底却依旧滚烫坚定。
“我丈夫,一辈子驻守边防,扎根雪域荒原数十年,半生风雪半生戎装,最后倒在了巡逻路上,埋骨边关,连一具完整的尸骨都没能寻回。”
“我的儿子......”
提到儿子,秦殊眼中泛起泪光。
“我儿子,子承父业,少年披甲,接续父辈的戍边使命。”
“他守在最危险的边境一线,常年枕戈待旦,风雪巡边,数次直面危险,与死神擦肩而过,始终坚守不退。”
“他本该前程坦荡,为国建功,最终却在一次紧急边境维稳任务中,为护住战友、守住界碑,壮烈牺牲。”
婆媳二人并肩而坐,眼底皆是泛红,却依旧挺直脊背,骨子里的军人风骨从未折损。
魏书言抬手拭去眼角泪水,轻声续道:“那时候,我们刚结婚一个月他就走了,只能年假回来两天,聚少离多,后来他就......”
想起丈夫的牺牲,她再也说不下去,掩面而泣。
李悟和阎行等人听得动容。
同情婆媳二人,又为默默付出,保家卫国的战士感到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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