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出一辙,“好奇的人,留不住。”
简单七个字,冰冷刺骨。
梁砚盯着他苍白平静的脸,忽然想起十五岁那年的夏日。同样潮湿闷热的夜晚,他趴在402室窗台,看见楼道转角站着一个干净斯文的男人,安静伫立,无声凝望某一间房门。
那道模糊的少年记忆,终于和眼前人的轮廓,缓缓重合。
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寒凉顺着脊椎蔓延至四肢百骸。
梁砚克制住眼底的波澜,语气依旧冷静:“你在这栋楼,住了多少年?”
陆衍抬起头,目光坦然迎上梁砚的视线,唇角重新勾起那抹温和却疏离的笑。
“记不清了。”
“从我搬进来开始,这栋楼,就一直是这个样子。”
此刻,楼下烟火依旧滚烫,人声鼎沸,喧闹永不落幕。
而密闭的四楼房间里,药味沉郁,光影凝滞。有人藏在温和皮囊之下,在漫长岁月里,安静看守着这栋老楼的秘密。
梁砚清楚。
他找到了那个人。
只是此刻的他,还没有足够的证据,撕开这层温和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