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做事极利索。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来练刀,辰时去禁军衙门点卯,申时回来,在厨房里忙活一阵,等陈远回家吃饭。陈宁一开始想帮忙,结果把厨房烧了半间。穆桂英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说:“你以后只许烧火,不许炒菜。”陈宁委屈巴巴地答应了。
张云亭的官运倒是亨通。西夏一役后,赵安将他从边关召回,升任翰林学士,兼管枢密院的情报事务。他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但再忙也会抽空去镇国王府蹭饭。穆桂英嫌他来得太勤,每次他进门就说:“又来了?”张云亭笑眯眯地回:“下官不来,王妃做的菜谁吃?”穆桂英面无表情:“倒了也不给你吃。”可每次张云亭来,桌上都会多一双筷子。
有一回张云亭喝多了酒,趴在桌上说胡话。陈远扶他回房的时候,听见他嘟囔了一句:“王爷,你说咱们在边关那会儿,苦归苦,可心里踏实。”陈远没接话,给他盖上被子,关了门走了。走到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看见柿子树的影子映在墙上,风吹过来,影子晃晃悠悠的,像极了边关的月光。
太子赵恒已经九岁了。三年不见,长高了许多,说话做事越来越有章法。陈远回京后,继续教他读书,每周三天,风雨无阻。赵恒的学业进步很快,不仅字写得好,史书也读了不少,还能写些简单的策论。赵安有一次看了儿子的文章,感慨地说:“陈兄,恒儿这文章,比朕十岁时写的强多了。”陈远说:“那是因为殿下比陛下聪明。”赵安瞪了他一眼:“你这是在夸恒儿,还是在损朕?”陈远笑而不答。
赵安的书法其实不差,只是小时候贪玩,没怎么下功夫。有一次他去东宫看赵恒练字,见儿子一笔一划写得工工整整,忍不住提笔也写了一张。写完一比,赵恒的字反而更好看。赵安把笔一扔,说:“不写了。”赵恒抬起头,认真地说:“父皇,先生说练字不能半途而废。”赵安被儿子教训得哭笑不得,指着陈远说:“都是你教的好学生。”陈远拱手:“陛下过奖。”
赵恒的武艺也没落下。穆桂英教他骑马射箭,九岁的孩子已经能骑着小马在操场上跑圈,还能射中四十步外的靶子。赵安有一次去东宫看儿子练武,正赶上穆桂英教他扎马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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