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位置的就干脆坐在地上，靠在墙上。
临洛把玩着自己的头发，面对少年们接连不断的好奇提问，不见半分不耐。
“守夜人啊，要从大夏外的迷雾说起……”
他放缓语调，声音清浅，稳稳传到每个人耳中。
“大夏内真正的人类天花板有五位……”
临洛话音未落，一名军人便小心翼翼走上前来，神色带着几分为难：“阁下，跟普通民众讲这些，恐怕不太妥当。”
“有什么不妥的？我早就说过，这些事，他们迟早都要知晓。”临洛抬了抬眼，语气散漫，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量。
“可这里聚集了这么多普通人……”
“他们早已算不上普通人了。”临洛直接开口打断，“很久之前就不是了。。”
“你们若是不想听我说，大可以捂住耳朵。我如今闲来无事，只是说些闲话打发时间。你要是打算拿高层的命令来压我，那我现在就出门，和那些外神缠斗个天昏地暗。”
他微微前倾身子，灰蓝色眼眸里漾开一层冷光。
“你大可去请示你的上级，好好掂量掂量，是守住守夜人这些公开秘闻要紧，还是稳住我，让我安分待在庇护所更要紧。”
那军人喉结滚动了一下，被这番话堵得无言以对。
他清楚临洛的分量，根本不敢轻易赌这个后果，迟疑片刻，只能退到一旁，不再出言阻拦。
围坐在地上的少年们全都屏住了呼吸，方才轻松听故事的氛围，悄然蒙上一层凝重。
方沫怔怔望着临洛的侧脸，心底那种莫名的悸动愈发强烈。
临洛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一众少年，唇角又勾起一抹淡淡的笑，继续方才的讲述。
“当然，我说的都是我自己的看法，要是以后有机会，你们可以自己去求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