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里的灯火在夜风里轻轻晃了一下。界推开院门的时候空正坐在石桌边上,手边搁着一只粗陶碗,里面的水已经凉透了。空看到他进来,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站起来去了厨房,端了一碗热粥出来放在石桌上,又把油灯的灯芯往上拨了拨。界在石桌边坐下来,粥的热气扑在脸上,他端起来喝了一口,烫得舌尖发麻,但没放下碗,又喝了一口。谢平在门槛上坐下来,把短棍横在膝盖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界喝完粥把碗放下,把石质小圆片和银白光片从怀里掏出来放在桌面上。小圆片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界把小圆片翻了个面,背面什么也没有。界又从怀里掏出那根铁签,放在小圆片旁边,又把三卷皮纸也掏出来压住了桌角的浮尘。
"三日后自返。"界把南墙上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