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站在城墙根下,和那个中年人之间隔着大约五六步的距离。晨光从城墙上方斜照下来,把他的影子拉长,在砖地面上形成了一个模糊的轮廓。中年人没有再往前迈步,但也把刚才收进衣领内侧的石质圆片掏了出来。中年人的石质圆片比界那枚略薄一些,边缘被磨得发亮,像是被长时间握在手里反复把玩过。界看了一眼圆片表面,上面的纹路和他那枚石质小圆片上的纹路相似,但并不完全一致。
"你手里也有这个。"中年人说。界从怀里掏出那枚石质小圆片,摊开在掌心里让他看了一眼。"反向城墙上那枚深灰令牌是你取走的?"中年人问。界说:"我取了一枚。"
中年人把薄圆片放回衣领内侧,下巴往城墙方向偏了一下,"那面墙上的令牌嵌了很长时间了。我走到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