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把那块刻着“十”的石块翻过来看正面。正面是粗糙的,没有磨平,也没有刻任何标记,像是从某块大石上直接敲下来的毛坯。界把石块收进怀里,站起来绕着枯槐树走了一圈。树干背面的树皮缺口还在,木质纤维的断口新鲜,周围没有其他嵌入物。界蹲回树根旁边,把石头底下的浅坑重新检查了一遍,浅坑底部和四周的土层里没有其他东西。他把浮土回填好,站起来朝院子的方向走。
回到院子里的时候谢平正坐在石桌前,手里拿着一块布在擦他的短棍。界在对面坐下来,把那块刻着“十”的石块放在桌面上。谢平看了一眼石块上的数字,把短棍搁在一边。“第十块。你那两块大陶片是八和九,加上这块就是八、九、十。”界把八号和九号两块大陶片从怀里取出来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