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浑身汗毛尽数竖起,生理性的恐惧顺着脊椎一路蔓延、席卷全身。
我不用回头,也能清晰在脑海中勾勒出身后的画面。
四名身材魁梧、体格壮硕的成年打手,正稳步合围、步步推进。他们常年在工地负重劳作、近身斗殴,肌肉紧实、力量强横、体魄健硕,自带一身凶悍凌厉的戾气。相较于身形瘦弱、单薄干瘪、常年营养不良、连日奔波劳累的我和年幼的阿明,他们有着碾压式的体型差距、力量差距、体能差距、对抗差距。
更让人心底发凉、寒意彻骨的是,这四人绝非乌合之众、绝非胡乱追赶。他们配合默契、分工明确、进退有序、训练有素,显然是常年组队追剿逃犯、镇压劳工的老手,经验丰富、心思缜密、手段老道。
他们没有急躁冲动、没有盲目狂奔、没有杂乱无章的追赶,而是极其冷静、极其专业地拉开了一道标准的扇形合围阵型。两人靠左、两人靠右,缓缓推进、层层锁死,左右同步、前后呼应,一点点压缩我们的活动范围,一点点收割我们的生存余地,稳稳拿捏着我们的逃窜路线、锁定着我们的所有退路。
他们不急不躁、不慌不忙,心态傲慢、胜券在握,眼底带着笃定的冷漠与肆意的残忍。在他们眼中,我们从来都不是需要认真对待的对手,只是两只惊慌失措、无处可逃、任人拿捏的弱小猎物,是囊中之物、笼中之鸟、盘中之餐,无论如何挣扎、如何逃窜、如何抵抗,最终的结局都只会是束手就擒、任人宰割,没有半点翻盘的可能、没有半点逃生的机会。
扇形包抄,无缝锁死,步步紧逼,绝境封生。
短短数秒之间,我心底残留的最后一丝侥幸、最后一丝期盼、最后一丝微弱的求生底气,瞬间彻底崩塌、彻底碎裂、彻底消散。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心底骤然炸开,顺着血脉飞速奔涌全身,让我浑身僵硬、四肢冰凉、头皮发麻,连呼吸都险些停滞。
从我们拼死翻越黑工地高墙、九死一生逃出那座人间炼狱的那一刻起,我就从未有过半分松懈、半分侥幸。一路逃亡,我全程高度警惕、步步小心、时时预判,不停观察路况、不停搜寻退路、不停规避风险,预判了所有可能的追踪路线、预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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