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珍珍继续追问。
但陈玄烨摒弃保护客户隐私原则，并没有解释。
但是他知道。
罗开平或许还会回来找自己。
时间一晃而逝。
陈玄烨和王珍珍一边喝着咖啡，一边东一句西一句闲聊着，当然基本全程都是王珍珍一个人在说。
给她咖啡钱，她也不收。
陈玄烨也只好当起了一个，倾听心声，开导型的倾听者，偶尔会劝解两句。
但一直喋喋不休...
陈玄烨也感到有些许...想要逃离。
接近十点。
一辆红色敞篷跑车在路边稳稳停下。
一道身影潇洒下车，如同救星般朝摊位走来。
“咦，小玲来了！”王珍珍眼前一亮，连忙起身迎接：“小玲，你终于来了！”
“珍珍。”马小玲打了声招呼，随后看向陈玄烨：“死神棍，真被你说中了。”
“哦？”陈玄烨装作不知反问。
王珍珍也一脸好奇。
马小玲继续说道：“刚才这单生意，背后老板就是山本集团的山本龙一，他的代理人，邀请我去日本给一个温泉酒店做清洁。”
陈玄烨点点头：“看来马小姐，又可以大赚一笔了。”
“哼，这是自然。”马小玲傲娇地冷哼一声，原本只是一百万的酬劳，马小玲得知是山本集团后，愣是硬生生抬高五倍，最终以五百万的酬劳，加上报销来回机票以及住宿的代价，谈下这笔生意。
有了生意后，马小玲也变得大方起来，直接掏出三千块放在桌上。
“第一个问题，我这次去日本，有没有危险。”
“没有。”话落，陈玄烨从中抽出一千块，秉公办事：“前提是，你自己不找事。”
此刻的马小玲，对陈玄烨的话，信任度已经达到百分之百，不会有所怀疑。
“也就是说，只要我不主动挑明山本集团里藏着的那些僵尸，我就可以安然回来？”
“是。”陈玄烨回答一声，随后再次抽出一千块。
“你...”马小玲刚想阻止，但发现的确是自己问的问题。
“咋啦？”陈玄烨疑惑地看她一眼。
“没事。”马小玲叹了口气，随后问出第三个问题：“五百万消灭一个女鬼，这显然已经超出价格，但山本集团还想让我过去，这显然不符合常理。”
“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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