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小青，如今这世上，千年大妖恐怕屈指可数。”
“你身为妖族，自己应该也知道千年大妖的实力，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你...”
“不会是想用自己的妖丹吧？”
话音落下。
小青坦然一笑：“先生果然聪明。”
陈玄烨皱眉：“你想用你自己的命，去换白素素重新与金正中相爱一场，度过金正中身为人类的...短短百年。”
小青没有回答，只是脸上依旧带着那份笑容，朝陈玄烨点头，算是回应。
“下午，你说要找我单独聊的，就是这件事？”陈玄烨再次反问。
小青立即点头：“是的先生。”
“你不怕死？”陈玄烨皱眉看着他....对于小青的做法，他感到有些意外，但却又在情理之中。
小青与白素素相伴了千年之久，双方之间早已超越生死。
恐怕白素素死后。
她也不会独活。
“怕啊，妖怪本就胆小，哪有不怕死的。”小青神色轻松，在谈论生死之时没有半点畏惧，反而有一种即将完成夙愿的潇洒：“不过...”
“我也活腻了！”
“唯一的牵挂，就是姐姐。”
“我怕她以后一个人孤单！”
“天人五衰，是与天道作对，好不容易能够得到成仙，得到天道认同，却又不肯成仙，惹怒天道，这个下场恐怕....无法让你和白素素在地府重新相见。”陈玄烨实在不忍心给她浇上一盆冷水，但却不得不提醒她这个事实。
成仙者，本就稀少。
除了自身修炼之外，还要累积功德，好不容易在万千修者中脱颖而出，获得成神机会，却又放弃....
这就好比，历尽千辛万苦，层层选拔终于获得入伍机会后，却拒绝服从一样，后果极其严重。
“她会灰飞烟灭，神魂俱灭。”
“唯一留在世间的东西，不过是你我之间的记忆。”
“我知道....”小青情绪有些低落，眼眶也不自觉红润起来。
没有了白素素，她的确也找不到活下去的动力。
陪伴是最浪漫的告白。
更何况是陪伴了千年之久的情谊。
陈玄烨抬手便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她。
同时也能理解，她此刻的心情。
只是连续开黑个把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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