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您觉得苏芯的设计怎么样？”周婉婉忍不住问道。
中山大师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她的设计思路确实不错，但工艺上有些粗糙，尤其是细节处理不够精细。
而且，她的报价低得有些不合理，除非她在材料或制作流程上做了手脚。”
周婉婉点了点头：“我也觉得奇怪，她的设计风格和我们最初的设想有些相似，
但她的工艺却不如我们。张小善为什么会选择她呢？”
中山大师叹了口气：“或许，张小善更看重价格，而不是质量。
不过，这也不是我们能控制的。我们还是先回去，再想想办法。”
两人正准备离开，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中山大师，周小姐，请留步。”
周婉婉回头一看，发现张小善正朝他们走来，脸上带着一丝歉意。
“您怎么在这里？”周婉婉有些惊讶。
张小善笑了笑：“我刚刚在苏芯的店里，看到你们也在，所以想过来和你们聊聊。”
中山大师点了点头：“有什么事吗？”
张小善犹豫了一下，说道：“其实，我有些后悔了。苏芯的设计虽然简约，但工艺上确实不如你们。
我刚刚仔细看了她给我的样品，发现细节处理得不够好。我想，或许我还是应该和你们合作。”
周婉婉心里一喜，但脸上还是保持着平静：“如果您愿意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一定会尽力满足您的需求。”
张小善点了点头：“不过，我还有一个请求。”
张小善看向中山大师，语气诚恳：“中山大师，我一直很仰慕您的设计才华。我想拜您为师，学习首饰设计。
同时，我希望您能帮我设计一个构思图，把水晶和茶具结合在一起。我觉得这样效果会更好。”
中山大师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张小善会提出这样的请求。
他沉思片刻，缓缓说道：“拜师的事情我们可以再谈。
至于设计构思图，我可以试试，但需要一些时间。”
张小善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太好了！中山大师，您愿意帮我设计，我真的很感激。”
周婉婉也有些意外，她没想到张小善会对中山大师的设计如此看重。
她忍不住问道：“您为什么想把水晶和茶具结合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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