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浅第一次感受身体疼到不是自己的。
娄政年坐在她旁边全程陪产。
掌心覆在她手背上。
许浅还是疼，就抓他手腕，抓的很用力，男人愣是一声不吭，用另一只手湿毛巾给她擦汗。
十几个小时后，孩子顺产下来。
护士在一旁抱着哭泣的小孩，念叨恭喜，是个男孩。
娄政年更厌烦了。
就说是臭小子，折磨了他老婆这么久，看都不想看一眼。
许浅已经没有了力气，强撑着千斤重的眼皮，问医生能不能把孩子放在旁边。
她心里已经有了恐惧，生怕别人调包她的孩子。
不能再让过去发生的事情，重蹈覆辙。
护士说：“可以是可以，但刚出生的婴儿会一直哭，你照顾不好的，让月嫂照顾比较合适。”
她们又不是没有请私人月嫂，何必苦了自己。
月嫂也不行！
许浅焦虑的很，“我就想让他在我旁边睡着。”
也行，这是孕妇的自由。
见护士又要抱着孩子出去。
许浅眼睛直愣愣看着，激动地说：“要把他抱去那儿？”
接生的医生回答，“抱去清洗。”
新生儿，都是需要用水轻轻冲洗的，家长没经验，容易伤着孩子。
许浅又焦虑了，她看着娄政年，“你去盯着。”
娄政年哪儿都不想去，“咱爸妈都在外面，他们会看着，我现在只想守着你。”
许浅：“那也不行，你也去看着。”
多个人多双眼睛。
娄政年拧拧眉，拿她没辙，“好，我去。”
产房接生的医生护士都离开了。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许浅劳累的睡了过去。
许父许母并不在意小外孙，站在门口，就盯着自己女儿。
女儿辛苦了，他们舍不得去打扰。
婴儿洗完澡，交给了父亲，娄政年抱着怀里小小的一个人，用棉被裹着，垂下眼睛时，才算第一次认真看这个儿子。
头扁圆脸，五官看不清，皱巴巴地挤在一起，很丑啊，完全不像他，更不像老婆，都想去做亲子鉴定了。
娄政年看他哪哪儿都不顺眼，但娄父娄母喜爱的紧。
一直说，这孩子跟他小时候长的一模一样。
他小时候长这么丑吗？
娄政年抱紧孩子，准备去产房。
许浅在睡觉。
娄政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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