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哪不舒服？”
茅医生是个30多岁的中年男人。
“我哪都舒服，不是我叫你来的，是我外孙女，她要问我的病情。”
“茅医生好，我是云朵。”
“你好，你是老首长的外孙女？”老首长不是就是一个外甥女吗？那人好像没闺女吧。
“她就是我外孙女，亲的。”这话模糊的，不知道还以为老首长在外边有个亲闺女了。
“嗯亲的，老首长是我亲舅公。”云朵解释。
“那个陈......”
“这事以后再说，我跟你讲，今天的事不许说出去。”
“我是来看病的。”茅医生表示他不八卦。
“这还差不多。小朵你问吧。”
一番交谈，云朵把老首长的病情了解了七七八八，总的来说就是年纪大了，年轻时候遭了罪受过伤，日积月累，如今老了各种毛病就都出现了。
“茅医生，这是我们药厂治的养心丸，麻烦你检查一下是否适合我舅公吃，里边含有......”
“我要带回去化验一下，可以吗？你是在哪家药厂工作？”
“你拿回去吧，我们自己建的药厂，在白省乡下。”云朵不欲多说，在京市，她那个小小的药厂完全就是小打小闹，没什么好炫耀的。
“小朵，你还建了药厂啊？都做什么药？你懂医？”
“舅公，我不懂医，只学了些药理，药厂是我跟师父他们一起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