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飘入他鼻腔。
陆静姝在对上他视线的一瞬间，脸上就绽开了漂亮到令人惊艳的完美笑容：“梁总等久了吧？”
梁越升在走神。
她知道这缘故，但没追问，假装娇羞地挽住他的手臂，调侃的言语脱口而出：“怎么不说话？卸了妆就不认识了？”
“认识。”
“漂亮吗？比起带妆，或者说……比起梁总之前经历过的那些女人？”
男人看着她的眼神并不聚焦，但还是回应了：“漂亮，比我见过的所有女人都漂亮。”
陆静姝满意地笑了。
她靠在他的肩上，心想——
果然有效。
……
酒店，房间关了灯。
秦牧野晃着高脚杯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小跑着钻进迈巴赫的女人，晃动杯中液体的动作停下。
迈巴赫很快驶出酒店停车区，汇入车流。
车子越来越远，没多久便消失在他视线所及之外。
男人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在旁人眼中，Cecilia坚韧，优秀，专业，足够耐心，极少抱怨，是ops运维领域难得一见的女性工程师。
可在秦牧野眼中，这个女人脆弱，敏感，胆小，不堪一击。
她在易维科技工作五年。
他见过她在加班的深夜失控痛哭，见过她出错时的惶恐无助，见过她为了吃透脚本语言在高耸入云的写字楼里熬过一个又一个通宵。
风光名声都是给外人看的。
她的成功路上，多得是别人看不到也做不到的付出。
秦牧野本是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却也忍不住埋怨上天实在不公。
要多残忍，才会让那样一个从暗无天日里努力爬上来的女人，再遇重创。
所幸，她没有被打倒。
他比任何人都知道——
今晚是她努力了很久很久，才等来的机会。
他没有不甘，也无嫉妒。
他由衷地……
祝她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