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阳？那个家暴男？不可能吧。他除了酗酒赌博打女人，还会干啥？”
欧阳娜将信将疑。
“谣言止于智者。”
张凝的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叶清影从未公开承认过被家暴。而一个能写出《我愿意》这种直击灵魂、高居销售榜第六的金曲的男人……”
她手指再划，屏幕上出现了叶清影《我愿意》耀眼的销售榜单截图，“你真的认为，他的才华仅限于此？”
“凝姐，你是说……方阳其实很厉害？那首《我愿意》其实是他写的？这不能吧……”
欧阳娜无比震惊。
“你来看看这个……还有这个……”
张凝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指，优雅地在桌面的平板电脑上滑动了几下，动作从容不迫。
然后，她将屏幕转向欧阳伊纯，指尖在关键处轻点。
屏幕上，赫然是几段精心截取的影像——
【一段是江边夜色下，方阳陪着田兮薇唱《虫儿飞》的模糊视频片段，纯净悠扬又带着淡淡忧伤的歌声流淌而出，令人沉沦】
【紧接着是叶小欣在钢琴前弹奏的儿童版《虫儿飞》，童真动人。】
【最后，是一段未发布的音频播放标识——《梦中的婚礼》，上面清晰地标注着：作曲-Paul！】
“这些……”欧阳伊纯有些疑惑，这些旋律她都熟悉甚至喜欢。
“《虫儿飞》，词曲作者未正式署名，但源头指向方阳。”张凝的声音如同在陈述一个早已确认无误的事实，平静却极具分量，“这首《梦中的婚礼》，它的作曲者‘Paul’……”
张凝的目光锁住欧阳伊纯。
“《虫儿飞》确实也挺火的，我好喜欢听呢。那首《梦中的婚礼》，我在小姑那边也听过，小姑也经常听这首歌发呆。不过这歌还没发布，听我小姑说，是要作为许芷蕾阿姨暑期档上映的那部片子的插曲。”
欧阳娜眼中闪着好奇的光芒，“不过这作曲的不是保罗吗？和方阳又有什么关系？”
“因为保罗就是……方阳。”
张凝一字一句，清晰而笃定。
“什么？！”欧阳伊纯倒吸一口凉气，杏眼圆睁，难以置信，“Paul是方阳？这也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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