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罗大师都开口邀请了，我哪能拒绝？”
汉斯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之前那股子傲劲儿全没了，现在两只眼睛放光，死死盯着方阳，激动得声音都在抖：
“斗琴！我求之不得！就一个请求，保罗先生您千万别让着我，拿出你的所有本事来！”
这话一喊出来，整个教室几千号学生全懵了。
啥情况？
方教授轻飘飘一句“斗琴”，那个白天还鼻孔朝天、牛气哄哄，把本校教授们碾压得体无完肤的世界第九钢琴大师汉斯，不但不生气，反而像中了彩票一样兴奋？
再看他那脸红脖子粗、眼睛发亮的劲儿，甚至有点……求虐的感觉？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神秘的“斗琴”，是钢琴界某种不为人知的、充满禁忌诱惑的古老仪式？
学生们你看我，我看你，脸上全是问号。
而作为乐器系的王主任——那个白天被汉斯以绝对优势“切磋”得心服口服的那位教授——此刻只觉一道惊雷劈开了脑海中的迷雾！他双手紧紧握拳，脸上再也压抑不住狂喜与兴奋的红光。
“斗琴？！！”
王教授猛地一拍大腿，爆发出洪亮的大笑：“哈哈哈！好！好啊！三十多年前，斗琴之风在欧美顶级钢琴圈可是盛极一时！那是真正的巅峰对决，是钢琴家之间最神圣也最残酷的较量！只是近些年，这种活化石级别的盛事几乎绝迹了！没想到啊没想到，今天！就在我们杭艺，竟能亲眼见证这失传已久的传奇重现！值了！这辈子都值了！”
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王…王教授，”
旁边一个戴着厚瓶底眼镜的男生，被这阵势弄得更加手足无措，一脸懵逼，弱小可怜又无助地小声问，“我只听过斗牛斗鸡斗地主…这斗琴，到底怎么个斗法？听起来…好吓人？”
王教授一把薅住这“幸运观众”的胳膊，唾沫星子横飞，瞬间化身激情澎湃的现场解说员：
“哈哈，眼镜同学，格局！格局要打开！这斗琴，可不是街头混混茬架斗殴！”他神情肃穆，带着一种讲述秘辛的郑重，“这是钢琴艺术殿堂里，最高规格、最不容亵渎的‘生死状’！”
他环视四周，见所有学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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