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折叠、锤炼、淬火。
痛苦吗？
当然！
好几次在方阳喊“卡”的间隙，她瘫坐在地上，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心里把方阳骂了八百遍。
但奇怪的是，伴随着痛苦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酣畅淋漓的充实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某些表演上的惯性和瓶颈，正在被硬生生砸开。
那些曾经需要刻意“演”出来的情绪，在极度的身体疲劳和精神高压下，反而变得自然而汹涌。
方阳就像个最严苛也最精准的工匠，硬生生把她往“爱丽丝”这个角色的灵魂里摁，逼着她与角色共生。
痛，并快乐着。甚至，是痛并享受着这种肉眼可见的、撕裂般的成长。
至于剧组其他工作人员，起初也不是没有怨言。
这种高强度、快节奏、几乎不给人喘息时间的拍摄方式，颠覆了他们以往的经验。
灯光师举器材举到手臂麻木，道具组为了一个丧尸妆容的细节反复修改到凌晨，连场记小姑娘都因精神高度紧张而偷偷哭过鼻子。
“这强度……一天顶别人三天啊。”
“方导这是要把人往死里用吗？”
“拍电影又不是打仗……”
私下里的嘀咕，方阳不是没听见。但他只是轻飘飘地撂下一句话，所有抱怨瞬间烟消云散。
“这个月奖金，翻三倍。杀青后，另有红包。”
简单，粗暴，有效。
在真金白银的魔力下，所有的疲惫和委屈都化为了更加旺盛的斗志。剧组气氛变得诡异又高效——一边是累到灵魂出窍的肉体，一边是眼里冒绿光、干劲冲天的精神。
方阳站在监视器后，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
快，必须快。
他不可能在《生化危机》这个项目上耗费太多时间。
两个月，是他的心理极限。
所有的严苛、所有的赶工，都源于他心中那张庞大的、正在徐徐展开的未来蓝图。
《哈利波特》！
那个属于另一个世界的、现象级的超级IP，如同沉睡的巨龙，等待着他去唤醒、去征服。
那才是真正能横跨文化与年龄、构建一个庞大商业帝国的基石。
与之相比，《生化危机》系列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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