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话她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
“清瑶,我真的没事了。”沈知糯拉着她的手,笑着摇了摇头。
“你看,我现在热也退了,精神也好多了。”
“小伤而已,养段日子就好了。”
“哪里是小伤啊!”
谢清瑶后怕地拍着胸口:“听说,昨日那刺客的箭上可是淬了见血封喉的毒药!”
“还好那箭被你的琵琶挡了一下,碎裂开来,你只是被碎木片和瓷片划伤。”
“若是真中了那一箭……”
她没再说下去,只是紧紧攥住了沈知糯的手。
沈知糯心中猛地一沉。
淬毒的箭?
不对啊,昨天她和靖王明明是演戏……那箭怎么会有毒?
沈知糯眼眸微眯,心中飞速盘算。
难道是靖王为了把戏做足,故意放出的风声?
毕竟那箭若是真有毒,她此刻也不可能安稳地躺在这里喝茶了。
又或者……
她指尖下意识地抚上包扎好的右肩,心头猛地一凛。
难道昨天除了靖王安排的演员,竟真的混进了刺客?
看出了她的惊惧,谢清瑶连忙拍了拍她的手,“不过你放心,那些幕后黑手,这回一个也跑不掉!”
沈知糯眉梢微挑:“哦?怎么说?”
谢清瑶凑近了一些,压着嗓子道::
“你还不知道吧?昨日靖王殿下回府之后,简直像发了疯一样!”
“听说他连夜审讯了活捉的刺客,动用了靖王府最严酷的刑罚。”
“那惨叫声,说是隔着条街都能听见!”
她比划了一下,神色愈发激昂:“不光审人,他还亲自带兵封了半个京城,挨家挨户地搜捕余党!”
“那阵仗,简直要把整个京城掀过来!”
沈知糯眼皮跳了跳,脑海中浮现出那男人阴鸷冷戾的侧脸。
他出手向来狠绝,这般雷霆手段,倒也在意料之中。
“然后呢?”
“然后啊,就在今日寅时,天还蒙蒙亮,靖王殿下就披甲上殿了!”
谢清瑶语速加快,“直接参了户部云南清吏司郎中——白行简一本!”
“白行简?”沈知糯在脑海中飞速检索这个身份,却一无所获。
只觉得这官职与滇南挂钩,透着一股不祥的预感。
“靖王殿下在大殿之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把铁证往那儿一甩!”
谢清瑶绘声绘色地比划着,“控诉那白行简勾结滇南的铜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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