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被自己一句话说得耳根泛红,她心里那点恶作剧的因子瞬间炸开,得意得不行。
这老古板平时端得比谁都正,昨天她又是咬又是抓的。
他也只是沉着脸,没真把她怎么样。
看来,她现在的待遇,比想象中要好得多啊。
那她是不是可以……再得寸进尺一点?
“世子,明儿个休沐吧?”
沈知糯歪着脑袋,声音软糯地在寂静的屋里响起。
谢疏白依旧闭着眼,连呼吸的频率都没变,显然是打定主意不理她。
这就是拒绝了。
你装死,那我就主动出击。
“世子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
沈知糯唇角一勾,悄悄掀开了温热的锦被。
她动作极轻地挪下床,连鞋也顾不得穿。
一双莹白如玉的小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激得她微微缩了缩脚趾。
谢疏白耳力极好,被褥刚一窸窣作响,他就察觉到了。
可还没等他完全睁眼,一阵温热的药香夹杂着淡淡的少女体香,铺天盖地地压了过来。
他睫毛一颤,猛地睁眼——
正对上一张近在咫尺的精致俏脸。
“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