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
她是女子,她一点也忍不了。
可她也不敢像在谢疏白面前那样放肆。
在靖王面前,她还是那个老实本分的沈知糯,是那个端庄娴静的侯府千金,只能偶尔亮一亮爪子。
她不能明目张胆地去要,不能理直气壮地去撩。
所以她只能……装作是被逼急了。
沈知糯眯了眯眼,仰起脸,唇瓣轻轻蹭过靖王下颌的轮廓。
那张小脸上写满了不知所措的潮红,眼睫颤得厉害,像是被自己即将要说出口的话吓到了一般。
她抓住靖王的手,指尖微微发抖,仰头看他时,那双水汪汪的杏眼里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怯生生的,又带着一丝豁出去的决绝。
明明没有说一个字,可那眼神已经把什么都交代了。
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动物,明明害怕,却还是颤着身子朝人蹭过来。
靖王觉得自己简直要疯了。
要不是车帘外头是人来人往的官道,要不是车夫就在前面赶车,他真的恨不得现在就……
他深吸一口气,喉结滚得发疼,正拼命把那股燥意往回压,就听见她贴着他耳畔,声音又轻又软,还带着一点像是羞极了才挤出来的颤:
“殿下……”
她顿了顿,指尖顺着他后颈缓缓滑下去,在他脊背上极轻地一划,像是不小心,又像是蓄谋已久。
“外面好多人,好吵呀……”
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要不要试试关了窗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