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道不明的、独属于她的暖意。
丝丝缕缕地往他鼻腔里钻,无孔不入地侵占着每一寸感官。
他的手还虚虚地停在半空中,指尖蜷曲,仿佛还能感受到方才扣住她肩头时,那隔着薄薄衣料传来的细腻触感。
另一手的掌心之下,似乎还残留着一拨柔软的带着弹性的弧度。
是她最后凑上来那一下,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压上来的柔软。
那是什么?
谢疏白脑中一片空白,随即又轰然炸开一片绚烂的烟火,将他那张本就烧得通红的脸又燎上了一层火。
他猛地收回手,五指攥成拳,骨节因用力而泛白,像是要把那触感从掌心里硬生生捏碎。
可越是想甩开,那感觉越是清晰,仿佛已经烙印在了掌心。
喉结滚了滚,谢疏白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自己腿上。
方才,她就是坐在这里。
轿厢逼仄,她整个人都嵌在他怀里,连呼吸都交缠在一起,避无可避。
那么小小的一团,柔软又滚烫,像个不知收敛的小火炉,从腰到腿,将他从头到脚都烧了个遍。
他垂下手,指尖极轻地碰了碰袍子上她坐过的那处。
布料早已凉透,恢复了惯有的清冷平整。
可腿上却像是还记着她臀线的弧度、腰肢的重量,那温度仿佛渗进了骨缝里怎么也散不去。
他又抬起手,指腹缓缓摩挲过自己的唇瓣。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唇上胭脂的甜香,微微有些发麻,甚至带着一丝被反复碾磨后的微肿。
这个……无法无天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