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卖了他尚未平复的心绪。
谢疏白转回头,目光落在她被自己吻得红肿微翘的唇瓣上,眸色又是一暗。
“时间差不多了,清瑶那边想必也该结束了。”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依旧有些沙哑,“你的口脂花了,我把连翘唤来,给你补一下?”
沈知糯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指尖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感,可见刚刚这人下嘴有多狠。
她抬眼看了看门外那片幽深的竹林,疑惑道:“连翘和砚墨没跟来?”
按理说,这两个人向来是寸步不离地跟在他们身后的。
谢疏白神色有些微妙,淡淡道:“我们走后,他们二人……留在原地了。”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想来,是为了看个究竟。”
言下之意,那两人也留下来看那对野鸳鸯的热闹了。
沈知糯:“……”
好家伙,原来不止她一个爱看热闹的。
谢疏白又道:“他们此时应该也知道那两人的身份了。”
话音刚落,竹屋不远处便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推门而出。
只见砚墨和连翘一前一后地从竹林小径里走了出来。
两人都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脚步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
砚墨一张俊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神飘忽,根本不敢往谢疏白和沈知糯的方向看。
而跟在他身后的连翘,也是面红耳赤,双手无意识地攥着衣角,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手足无措的羞窘。
“怎么了这是?”沈知糯明知故问,笑眯眯地迎了上去,“可知道那两人的身份了?”
连翘先是重重地点了点头,随即又用力地摇了摇头。
“看见……看见脸了,”她红着脸,“但是奴婢不认识……”
“光天化日,佛门清净地,简直、简直不知羞耻!”
单纯的连翘显然是被那过于奔放的场面给冲击到了世界观,小脸涨得通红,满眼都是对伤风败俗之事的谴责。
沈知糯憋着笑,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抚。
既然连翘不认识,那么……
瞬间,沈知糯、谢疏白和连翘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去的砚墨身上。
砚墨浑身一僵,感受着三道灼热的视线,头皮都快炸了。
他求救似的看向自家主子,快步凑到谢疏白身边,压低了声音耳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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