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妻不可欺?
他想起来昨晚那一整夜的缠绵与荒唐,她在他身下颤抖、喘息,眼尾泛红,到后来连嗓子都哑了,满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迹的模样。
可此刻她却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没有回绝宋砚舟的情意,也没有反驳清瑶口中那桩两情相悦的婚约。
他垂眸,指节微微收紧,将书页捏出了一道褶皱。
谢清瑶还在滔滔不绝地输出:“而且他刚才那什么态度?”
“当着我们的面喊提亲?他问过糯糯的意思了吗?他问过苏世子的意思了吗?他问过……”
她忽然感觉到车厢内的气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骤降,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冷得能掉下冰渣子。
谢清瑶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自家兄长那张已然面沉如水、黑得能滴出墨来的脸。
哥哥平日里最沉得住气,今日这副模样,定然也是被宋砚舟那番话气得不轻。
当街冲着人家姑娘喊提亲,幸亏方才声音不大,这若是被旁人听了去,还以为糯糯与他有什么牵扯呢,这公然求爱也太不知收敛了!
她愤愤地举起拳头,“哥,保护我方糯糯,咱们不能让宋砚舟得逞!”
谢疏白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只是缓缓合上书,淡淡地开口:
“说完了?说完了就安静一会儿。”